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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尼禄祭【的高难本】不是拿来劝萌新退坑的吗○| ̄|_

奈何【初代 bg】

(一)
不曾见过,不曾想过,为何我们却有了交点,明明是一双平行线。
不知何时起,黑手党间流传着这样一件趣事——现任黑手党教父不过很久以前去那遥远而神秘的东方一趟,竟邂逅了一位东方美人,与其育有一女甚至带回了国。
据说,那位美人真的是风华绝代,其女更是艳丽无双。只一眼任何人都会被其带着神秘与深邃的黑瞳紧紧吸引。
Gitto停下批改公文的笔,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侃侃而谈的自家雾守,就只差把那位“东方美人的女儿”夸到天上去了。摇头晃脑的样子简直有损平日部下对其“邪魅”之称。
“啊啦,艳丽无双呢”带着几分嘲笑的语气,艾琳娜突然从Gitto的办公椅后冒了出来,一双美艳的棕眸咬牙切齿地睨了D斯佩多一眼,然后大步走开,经过某个被吓呆的雾守时,还恶狠狠地撞了那位一下。
“咳”Gitto单手握拳凑在嘴角掩饰自己的尴尬。
“还不去追?这次你又想艾琳娜几天不理你?”
“哐!”某正风化中的雾守急急忙忙摔门而出,独留自家首领,忍俊不禁。
艾斯威尔的东方美人吗?
Gitto抬头看了看天,思绪突然回到了几天前。
可能真的是惊惧,抑或是太过无聊,越来越多的老派家族开始关注到这个刚刚起步的黑手党——彭格列。
不归顺的,对于他们来说,永远都只有抹杀。
弱肉强食,吗?
偏僻的小巷里,那个穿着格子条纹西装的男人控制着死气之火左冲右突,不经意间,瞥到了低低的黛瓦边,纯白的花来得铺天盖地。
等回过神时,袖口,已被人紧紧拽住。
他抬头。
黑发?
有些迷惑地眨了眨眼睛,任凭那穿着白色东方服饰的女子拉着他,径直入了内院。
“无事了。”
女子回身,冲他笑道。
一瞬间,他以为看到了D的幻术。
太过于美好的真实,他以为看到了虚幻。
(二)
“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
夕颜手执青瓷壶,神色淡然到让人以为她在自言自语。
金色的发,浅蓝的眼,是太过寻常的番邦人的相貌,只那一抹温吞的笑,无端地让人欲罢不能。
“我来了”Gitto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夕颜回眸瞥了那人一眼,但见他摸摸头发,拽拽西装,扯了扯领结,似乎怎么做都不自在一般。
禁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轻拢烟袖,掩朱唇,佳人俏。
“夕颜——”某人拉长了声音,整个人一股脑地趴在了石桌上,便似没骨头似得。
“莫要胡闹,似你这般,让你的部下看到了成什么体统。”纤指轻点了那人的额头,似嗔似恼:“便是你每回来,都得浪费我这一壶茶叶。”
说罢,女子捻起那小巧的盖嘴儿,将那壶底示意给男子看:“喏,偏是你磨磨蹭蹭,这茶才泡了半边,怎生是好。”说着,秀气的眉轻轻蹙着,似乎是真的很是气恼一般。
Gitto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想要说什么,手才碰到夕颜的衣袖,又像是想起什么似得地缩了回去。
他听雨月说,东方的女子,最重名节,是不能随随便便碰到的。
不知所措。
正手忙脚乱呢,不提防女子冷不丁地斜了他一眼,见他一副惶惶然不知所终的样子,忍不住轻声啐了一口。
“那般个繁文缛节你倒真是受得住,我既入乡,必定随俗,凭的时这般生分,明儿个便莫要来了!做你的正人君子去罢!”
说罢,倒真的起身便走。
眼睁睁看着夕颜进了内院,Gitto张了张嘴,终究什么没说。
自那时起,他基本上隔三差五都得到这白墙黛瓦的小院一趟——当然,是晚上。用夕颜的话说,便是“你现在拿什么跟我那名义上的父亲谈天说地?”
遇到夕颜之前,他也曾去过扶桑,雨月的家乡最不缺的就是那温婉内敛的东方女子,根深蒂固了的见解,让他有时候面对夕颜,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去做。
他还记得第一次遇见夕颜。
那个一身白衣赛雪,坐在梨树秋千下,巧笑倩兮的女子,就像是妖精。
她下了秋千,拉着他的手,说:跟我走。
她放下执着自己衣袖的手,回眸一笑:没事了。
她泡了茶,碧绿的叶在白瓷的杯里沉沉浮浮,她说:压压惊吧。
她偏了头,笑得一脸狡黠,夜一般失焦的眸子里是从未见过的闪耀:我救了你,就拿你的夜晚做回礼吧。
她告诉他,她的母亲,是明朝人。
她告诉他,她也不过是她那母亲意乱情迷的产物。
她说,她还是很想去那遥远的东方古国,丝绸之乡。那是母亲魂牵梦绕的地方。
她说,她累了。
Gitto突然一愣。
什么时候开始呢?这个时而温婉清丽时而肆意自在的女子,竟占据了他那么多心神。
超直感在脑内不停地喧嚣,只要稍微想一下就头痛欲裂。
他怔忪地看了那内门好一会儿。
终究,转身离开。
(三)
夕颜倚在窗边。
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那似曾相识的雕花镂空,眼见着那与夜一色的披风,一点一点,淹没在了黑暗里。
与那时,母亲离开的背影,渐渐重合。
都离开了吗?
Gitto说,你的父亲,似乎是真的很宠你。
她只是沉默着,饮下一杯茶。
是啊。
这院子,这茶壶,这一身。
全是他给的。
只不过,是给她的母亲。
那个男人,总是用着那样迷恋的眼神,透过她,看着自己那悲惨的母亲。
仅此而已。
谁又会真正关心一个替身的死活?
她曾经以为这样。
直到,遇见那个男人。
那个从第一次见面,就止不住羞赧的男人,她讶异于这样的国度居然会有那般内向的人。
他告诉她,他是彭格列的首领。
他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虽然。。。很小啦,但是我们都很开心。
他说,他希望就算是黑手党也可以有光明。
他知道她喜欢茶,总会从他那来自扶桑的守护者手里搜刮许多送过来。
他说:你不要总是不开心啦,我会担心
她突然有了错觉。
她在最深的黑暗里,触碰到了光明。
她渴望近一点,更进一点。
她渴望拥抱——
即使那一束光太过渺小。
呐,Gitto,给了我希望,能不能就不要离开?
染着蔻丹的指甲深深嵌进肉里,鲜红的不知是血还是蔻丹。
(四)
Gitto有些疲惫地放下了笔,大拇指按压了一会儿太阳穴。
很久。。。没去了吧。
他茫然地看了看窗外,点点星光,说不出的璀璨。
突然想起夕颜那明亮的黑眸。
超直感不停地叫嚣,他直觉有不好的事情。
“碰”
他回身一看,真是巧了,从来不对盘的自家岚守和雨守竟然近乎同时推开了门。
“primo!”
他几乎是一路狂奔过去的。
艾斯威尔家族,一瞬间,葬身火海。
他该想到的,他该想到的!
谁都知道现任教父的原配那样善妒,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纰漏。
夕颜,夕颜,夕颜。。。。
求求你,千万要没事!
远远地看到火光冲天,Gitto觉得心脏都要停止了跳动。
等我,夕颜!等我!
(五)
“谢谢你,艾琳娜”
紧紧抱住夕颜,Gitto感激地看了一眼艾琳娜和斯佩多。
“哼!不过是想看看把我们那邪魅无比的彭格列雾守迷的神魂颠倒的东方美人究竟长什么样子罢了”艾琳娜讥讽地瞥了一眼身旁耷拉着脑袋的D斯佩多,“真是不巧啊D,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呢”
D一脸求救地望着Gitto,却发现后者只顾看怀里已经晕过去的美人。
你个见色忘友的!
某人咬牙切齿。
正闹着,G有些焦躁地跑了过来。“primo,我们完全被包围了。”
“咳。。。”怀里的人突然苏醒,让正不知怎么办好的Gitto有些欣慰,却在下一秒自己的领口就被人揪了起来。
“谁让你来的!咳。。。。。你这个。。。笨蛋!那个女人,那群垃圾从一开始就利用我做诱饵了你难道不知道吗!你超直感被狗吃了!”
一向霁月清风的人儿突然大骂不歇,看在Gitto的眼里说不出的可爱。
原来,那天的违和感是这样。
原来,心里焦躁不安是因为这样。
我的超直感 ,从来对你,没用啊,夕颜。
他紧紧抱住怀里的人,轻柔的吻抚过女子光洁的额头。
“Tiamo”他说。
“都什么时候来你们还在这里谈情说爱啊喂!”不等夕颜发火,G直接跳起脚来。
女子长叹了一声。
“Gitto,你信我吗?”
“嗯?”Gitto有些愕然地看着怀里的女子。
“你若信我,我君夕颜,定允你锦绣河山。”女子轻起朱唇,刹那芳华。
后来,据那一晚的目击者所述,在艾斯威尔家族内乱爆发并打算一石二鸟栽赃新兴家族彭格列之际,彭格列一世带领仅三名守护者及一名门外顾问全歼艾斯威尔的包围圈。
其中,一世Gitto更凭借零地点突破彻底封锁艾斯威尔继承人,成为新任黑手党教父。
彭格列,即将迈入黄金时代。
那是,辉煌。
(六)
那是很清雅的小院。
一白衣女子,轻执紫砂壶,徐徐倒了一杯茶。
也不喝,静静地,看着窗外绿茵繁茂。
对面一身神父装的男子蹩手蹩脚地想要模仿白衣女子席地而坐的率性却总是苦恼不堪。
夕颜回过头来,正看到纳克尔这么一副尴尬做派,禁不住轻声道:“用不着拘谨着,你随意便好。”
纳克尔终于长吐了一口气,一面捶着自己腿,一面抱怨:“真不知道你们这种跪坐是怎么坚持得下去的,你跟雨月简直不是人嘛!”
身旁穿着神社服的男子微呡一口茶,但笑不语。
“呐,夕颜,后悔吗?”朝利雨月问。
初为教父,Gitto一下子忙得不可开交,那些有的没的的宴会,有心女子的搭讪,即便夕颜不出院门,世上也没有不透风的墙。
“若是愿意,便无所谓后悔了”
夕颜转头看着窗外。
“这件事,就拜托你们了。”
“好”
傍晚时分,Gitto来了。
红烛灯暖,夕颜只依偎在年轻首领的怀里,翻看着前朝的古书,任凭身后人把玩着那一头披散的青丝。
Gitto左看看右看看,还是忍不住把薄被紧紧掖住怀里人儿的玉足。
夕颜皱了皱眉头:“热。”
说着便要把脚伸出去。
“别闹,”Gitto柔声道,“你从来浅眠。我问雨月,他说在他们那的医生看,是什么凉气入体,要注重保暖。”
怀里的人终于不再闹腾。
一时相顾无言。
“你这看的是什么?”Gitto问。
“《兵略》”
“啥?”
夕颜挑了挑眉,突然想起身后的人不懂她的语言,又该改用意大利语重复了一遍。
想了想,她突然欢欣鼓舞了起来。
“呐呐!”她回身拉住自家男人,“我教你我们那的文字好吧?好吧?”
Gitto看着面前像个小孩子的夕颜,无奈于她总是那样突然的想法。
“我。。。。”
“首领,要开会了。”门外的部下说道。
“你去开会吧!公事重要。”夕颜笑眯眯道。
他有些惊诧今天的她竟然这样通情达理,毕竟无人的时候她爱撒娇不是一星半点。
虽然有疑问,Gitto还是没有多想,转身离开。
“我先走了,回来再陪你。”
“嗯。”
夕颜一直笑着,等到Gitto的身影淹没在黑暗中,轻扬的弧度逐渐无形。
“完成了?”
“嗯。”
(七)
Gitto真的觉得这群人不可理喻。
什么叫夕颜也是艾斯威尔的余党!
如果不是夕颜,如果不是夕颜,那一晚,就凭他和G,雨月,斯佩多,艾琳娜,能撑到阿诺德带援军来吗?
他的一切,包括他身下这个教父的位子,何尝不能说是夕颜给的!
最让他感到不可置信的是,斯佩多居然也持这种意见。
为什么?为什么连斯佩多也。。。
“D,你明明知道。。。。”Gitto一脸苦涩。
Sivnora淡然地看了D一眼,回头看着Gitto说:“无论如何,她是艾斯威尔家的人,这是事实。更何况,”说着,他甩出一份资料,“这是瓦力安一个月前查探出来的。”
Gitto拿起材料,一瞬间,瞳孔收缩。
“一个月前,艾斯威尔的余党找过君夕颜,并且,我们安插在他们那的内线查到,他们私下里尊称那个女人“公主”并准备复仇。”
(八)
谁都知道,有一个人隐藏在彭格列任何队伍的后面。
Sivnora从来都明白面前这个轻捻白子,一脸云淡清风的女子谈笑间的翻云覆雨。
他需要这个女人。
primo不再适合彭格列了,只有他,Sivnora,只有他适合。
可这个女人,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他,总是笑眯眯地说:兄弟俩要相亲相爱哟。
眼眸里,却是森冷的寒意。
不为他所用,只有毁掉。
他清楚君夕颜和Gitto的感情。
然而,D斯佩多说。
他们俩,不过是互相取暖罢了。
就像是一瓶lotion song,气味,永远会越来越淡,直到消失。
那么,没有什么比见不到更让他们俩怀疑彼此了。
D斯佩多嗤笑道:别以为我在帮你,艾琳娜在天上也不会放心把彭格列交给Gitto了。
这次的计划,不可能失败。
可他,却没有想到,那个女人真的心狠如斯。
暗中联系雨守和晴守,通过云守阿诺德情报部主席的身份一举端掉艾斯威尔的根基,寸草不留。
还有,离开。
干脆利落地离开。
(九)
1890年,年仅26岁的彭格列一世退位,让位于二世Sivnora,从此,不知所踪。
(十)
Gitto看看外面,阳光灿烂。
宽敞的和室内一片温暖。
他静静地翻看着那人的的东西。
笔墨纸砚。
他一度怀疑那些够不够,不止一次地问那女子是否该叫雨月从日本带些过来。
女子总是摇头,淡淡一笑:用不着那么久了。
那时的他以为,夕颜是说,用不着漂洋过海那么久送这些东西来。
他怔怔地看着手里的那副题字。
夕颜曾说,要教他学他们家乡的字,可他一直没来得及。
这是她写的最多的一副。
他怀念地轻抚着宣纸光洁的表面,一如缅怀他曾经的过往。
“啊啦,家康,你在看什么呢?”奈奈子抱着一床棉被,有些讶异于自家丈夫的走神。
她凑过去一看:“啊啦啊啦,这不是大清国的字吗?”
Gitto一愣:“奈奈子,你认得?”
“是啊,我的父亲对大清国的文化很有兴趣。”
“那,这上面说的是什么?”
Gitto紧紧揪住和服的衣角,一种莫名的恐慌油然而生。
“啊。。是。。。这上面说。。。纵。。使。。。情。。。深。。。奈。。何。。啊啦,没有了。。。”奈奈子食指指着字最下面的墨点说,“可能是想起什么所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写了?”
Gitto愣愣地看着眼前那墨点。
纵使情深,奈何。。。
奈何什么?
他看着面前的墨点,突然放声大笑。
眼眶里的泪即便是用手捂住也止不住地流下。
纵使情深,奈何。
奈何。
缘浅。
他突然看到那个一袭白衣的女子,清婉地执笔,写到一半,突然泪流满面。
她早就知道。
只是,为了他的这份缘,她心甘情愿。

fin
左司zs
2015.12.16

后记:如果你能看到最后的话,首先阿司表示感激不尽。其次,这是15年的旧稿,那个时候在听吉克隽逸的lotion song,莫名地就想写这样一个女子。她是美丽聪慧而又不可捉摸的。她很贪恋一世的温暖,却又最铁石心肠不顾及那个男人的感受。她很自私。君夕颜,本来不打算给她起姓氏的,但是不那样感觉文中那句“告白”不通顺【笑】,之所以给她取名夕颜,真的,一是因为她是我写的第一个女主,在我心里,无论大家怎么说她,都是独一无二的,再者,就是因为呀,夕阳什么的,真的很短暂啊。所谓情深不寿,离开了一世,夕颜活不了多久的,即便肉体活着,她的心也枯萎了。以上,再次感谢大家的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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