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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尼禄祭【的高难本】不是拿来劝萌新退坑的吗○| ̄|_

同心傀【策羊】

(一)
“是吧是吧”
“唉。。。真可怜”
“李寰这次也太 。。。”
“就是就是,这小娃娃分明就像那个。。。”
“哎你不想活了你。。。”
莫念北只不作一词,径自端了铜盆阔步走至房门。
他抿了抿唇,正准备开口,房门霍地一下开了。
“进来吧”
那人说道,淡漠地。
他赶紧点了点头,垂首端了面盆进去,端端正正地放下,随即静默地站在一边。
“今早,他们又说你什么了?”
李寰接过面巾擦了脸,似乎是不经意间问起。
“不。。。”念北下意识地想解释,却发现,他连要解释什么都不知道。
“说。”平静地,没有感情地。
“他。。。将军们说。。。我。。。像您一位故人。。。”他垂着头,偷眼看那人毫无波澜的眉眼。
“莫北?”果然,那人毫无起伏的面庞倏地开始扭曲,他感到自己的脸被人大力地抬起,慌乱间只见得那有些肆意的笑。
“你还不配。”
脸被一把甩开,念北一言不发,只快步上前端了面盆与毛巾。
“那我先出去了”
“师父”
不知是否是故意,李寰听着那最后两个字,分外刺耳。
(二)
“哟,小念北~”念北回头,便见一分外灿烂的笑颜。
“九姑娘”他柔和了眉眼,松了口气。
旋即下巴被人猛地捏起。
“啧,李寰那个狼心狗肺没良心的狗东西!”
念北刚缓过神儿来,便见九姑娘那妍丽的脸一瞬间布满阴云,旋即想起早上那么个事儿。
“不,那个九姑娘,你别。。。”
“你放开!”
“九姑娘,你听我说九姑娘。。。”
“小念北你丫给本姑娘放开听见没!”
“师父他只有早上刚睡醒会这样!”
原本操练场上三三两两看热闹的天策府将士一瞬间僵住,旋即连队伍什么的都不顾了转头就跑。
“哎呀李珏你今早吃了什么?”
“哦哦三两馒头”
“嘿什么嘛李珏你饭量还是那么小啊哈哈”
“你们——”走不过三步,众人便见一笑面煞神双手环胸,一脸悠哉:“做什么呢?这样紧张?”
您老就是罪魁祸首啊好不好!!!
众人欲哭无泪。
“哟~狗东西舍得出来了?嗯?”这边厢一干人等还在欲哭无泪,那边厢某人已经开始试图“先礼后兵”了。
再回头一看,额滴神,李将军笑得更欢了。
九姑娘您老就给咱一条活路啊行不行!
众人郁卒。
“哪能呢,比起某个许诺半个月就来看小徒身体状况却为了什么个破东西耽搁了一个多月的某“诚实”的大小姐来说,我这师父当得还是比较称职的~”某师父笑眯眯。
“称职?呵,你他妈的给老娘看着小念北下巴上那红印子再说一遍!”说着扯起念北便望李寰身上一推。
虾米?我们好像知道了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旋即集体打了个寒颤。
“啊哈哈好像今天的采补没有完成诶”
“哦哦今天马草没割”
“啊哈哈今天天气真好”
眼见着其他人作鸟兽散,李寰吐了口气,有些紧张地捧起念北的小脸查看。
果不其然,下巴那一块红了一大片,天策府人均卯时起的身,这都过了巳时还没消,可见气力。
“念北,师父我。。。”他有些歉意,却怎么也。。。
“师父,您又没吃早饭么”
“嘎?”
“我就知道”莫念北叹了口气,挽起袖子,“天策府一日三餐可都是有规定的”
“你等着,还好昨天晒了些宽面皮儿,我去下给你吃”
“哦。。。好。。。”
莫念北转身,眼角不小心瞥见一旁的九姑娘冷笑着瞅着自家师父,禁不住内心叹了今天不知是第几次的气。
(三)
全天策府的人都知道,这李寰将军上了个战场,却逮了只羊徒弟回来,还特特地寄了封长信给自个儿那整日里在冰天雪地咩咩宫里呆到疯长羊毛的亲哥叫一有新道服就给送过来。为了量自个儿徒弟的某围某围和某围,某师父还差点被徒弟以“【哔——】骚扰”的名义差点要断了亲传。。。如此这般,每日里红衣红裤黑盔甲中总穿梭着一抹极其显眼的白,被传为除了天策府的那抹金外最为靓丽的风景——毕竟不知道从哪里传出娶妻当娶二少爷这么个流言以至于坐落在杭州的某著名山庄整日里门庭若市,放眼望去黑压压的全都是红色的野鸡毛翎子。这事儿闹到最后把整日里眯缝着眼儿的大统领都惊得睁圆了眼睛,“阿英阿英”地嚎了一路直虐得里飞沙一听到杭州俩字儿就尥蹶子。
对于以上情况,我们的小念北只淡淡地喝了口茶,悠悠吐出一句:我看是做菜盐放多了——真闲。
题外话到此为止。
按说这李寰吧,也不能说不是个好师父,毕竟对于九姑娘那种人都能威逼利诱强压着人一姑娘家半个月就得来一次天策府给小念北检查一下身体状况,而且还要特殊情况随叫随到,否则便把人姑娘的店给拆咯。
但是吧,你说你拣个徒弟也就罢了,你丫还偏偏让他在一堆狼崽子里面当羊;你拣了只羊徒弟也就罢了,你丫还拣了只跟自个儿旧爱贼像的羊崽子回来;这些都算了,关键是你丫能别拣了羊啊不人回来每天早上都变着花样欺负人家么?那是你徒弟不是你那个旧爱行不行?你丫的我们不就偶尔议论几句么?特么的有什么意见冲我们来行不行?别特么的就因为小念北撞上门来了你丫逮着就折腾?关键是折腾完了人一醒丫跟没事儿人一样一脸无辜地抱着自家徒弟哭【并不】你丫丢不丢人?
二十七号瘫着一张脸总结完最后一句话,瞥了一眼对面烂醉如泥的李珏,嘴角牵起一抹微妙的弧度。
明日的《隐元秘鉴》头条终于有着落了,呵呵。
(四)
“如何?”
“无妨”
李寰叹了口气,看着仍昏睡的念北,忍不住食指摩挲着那张脸。
“你还不打算告诉他吗?”
“九姑娘,你知道的。。。我,只有这一线希望了。”
“原来你还不打算放弃”
“算了,当日是你一定要问我要那玩意儿,毕竟是买卖,这般有趣儿的生意,我岂有不做的道理”
“生意。。。啊”李寰苦笑,低着头,只静静地望着床上那人的脸。
细小的,幼嫩的,却总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满脸的冷冷清清,仿佛全世界他都不在意。
简直,跟他。。。
“你该明白,他可不是你的莫北”耳边传来讥讽而凉薄的声音,“或者说,比起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现在这个活的替代品更能满足你的需要?”
“刷”长枪直只那人的鼻子:“我果然还是讨厌你,九,夭。”
“师父,你在对我的救命恩人做什么?”
身后,是莫念北那清清冷冷的眸子,李寰知道。
(五)
“哎呀不要那么冷漠嘛小念北”
经常会有人这样说我,甚至觉得就连在师父面前我都能面无表情,这很厉害。
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每日早晨,我是有多么害怕,又有多么希冀。
莫北,这个名字,是绝对不能提及的。可是偏偏我还是知道了我想知道的。
对着镜子,我摸着自己的脸,问自己:很像吗?我跟他真的很像吗?
听那些将士说,那个人总是冷冷清清的,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师父,他们都说我像。
为什么呢?只有你说不像。
呵,果然是师父喜欢的人啊,无论如何都不会弄混呢。
不愧是您。早晨刚醒的师父,真是半点不留情面。
果然是因为这张脸才把我捡回来的吧。还只许我穿纯阳宫的衣服,练纯阳宫的武功。
怕是平日里对我的那些包容,也是因为那人吧。
因为我跟那个人很像吗?
可是你明明分得清啊。一个人,如果想要替身,不就是希望自己能分不清吗?
我不明白啊,师父。
你这样煞费苦心地,究竟在固守些什么呢?
你到底,希望我更像他好一点,还是越不像他越好?
我真想离你远一点,越远越好。
(六)
“啊!念北你醒了啊?”李寰瞬间收了枪,转身陪笑着,正对着莫念北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可有什么不适么?”
莫念北摇了摇头,起身整衣。
“对了师父,裴先生给您寄了东西来,您若是有空,赶紧去拿吧,驿官说。。。”
还未待莫念北说完,便见李寰风一样向外跑去。
莫念北不经意间一瞥,竟是惊住了。
那张脸上,是从未见过的欢喜,甚至可以说是,癫狂。
“九姑娘,师父这是。。。”莫念北有些缓不过神儿,愣愣转头,望向似乎在想些什么的九姑娘。
“哼”却见九姑娘冷笑一声,不置一词地回身收拾医箱。
莫念北挠了挠头,不明所以地抬脚准备去追自家师父。
“小念北”
九姑娘喊我?
“是?”他有些疑惑地转身,却见九姑娘脸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神情,似惋惜,似不忍,又像是其他什么。
“九姑娘?”他小心翼翼地询问。
“不。。。没什么。。。你。。。还是快去找你那个混账师父吧,路上小心”
“哦。。。”
(七)
“今天师父和九姑娘都好奇怪”念北想着,眼前霍地飘过一抹白色身影。
“谁!”莫念北一惊,不及细想,赶忙追了过去,却不想没过多久,那道身影一个转身,就此失踪。
“不见了?”他四下看了看,这才发现已靠近驿馆。“算了,还是赶快去找师父跟他说明一下吧”
“李寰,你当真要这样做么?”
咦?是九姑娘?
“九姑娘,我之前就跟你说过,这是我唯一的希望”
耳边传来师父平静的声音,他却莫名地听出几分激动。
一片静寂。
过了许久,他才听到九姑娘些微干涩的嗓音,仿佛带着冰:“于莫北的肉身我已复原了。”
莫北?那个人不是在之前的战役里面上了场最后万箭穿心了吗?
“今日裴元寄来的,正好是最后一味,明日。。。”
莫念北越发竖起了耳朵。
“你便带小念北过来罢”
“好”
我?
“你似乎还不知道,你的身份”
是很清冷的,从未听过的嗓音,莫念北却觉得很熟悉。
下一瞬,意识便消失在黑暗里。
(八)
迷雾一样的世界。
莫念北摸索着,兜兜转转间,却进了一间极其富丽的房间。
啊,当初他就是在这里醒的。
"哦?纯阳宫第一得道高人竟有事求我这么个财迷?那可真是稀奇了"
是九姑娘?
他凑近了去想扶着门偷听,手却不经意穿过了身侧的门。
咦?
他愕然。
"九姑娘,我确实算到自己近有大难"
隔着朦胧的窗纱,莫念北看到那端着茶杯的手一顿,随即徐徐放下。
"李寰知道么?"
师父?他忍不住凑上前看,下一秒如遭雷击。
那张脸,他每日里都会对着镜子摩挲,看着看着就会满腔悲凉。
那是他自己的脸。
却带着自己所没有的清冷与睥睨。
那是,于莫北。
"不能,你知道的"
于莫北凉凉的声音传来,他忍不住竖起耳朵。
"哦?"九姑娘仿佛是戏谑地笑了一声。"那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收魂"
莫念北看到九姑娘的笑脸慢慢变僵,旋即面无表情。
"你凭什么笃定我会用那东西"
于莫北没有搭话,却伸手,放了东西在桌子上。
动静之间,莫念北瞥到那道袍边的血迹。
"哟,猫儿眼"他听九姑娘怪叫一声,回头一看,差没吓出声。
九姑娘手里,那分明是一双滴着血的眼睛!
"不过你这人好生粗鲁,竟连人家眼珠子都拽出来了呐"
"答应?"
"成交"
尾音刚落,莫念北就感到一瞬间天旋地转。待得醒来,人已在战场。
他四处看了看,红衣与蓝衣,此刻间天地一片血红。
他看到李寰抱着一个人,那人满身的斑斑血迹,刺得袖口的蓝分外刺眼。
他想上去安慰,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出不来声。
他看着九姑娘冷冷地上前,不知放了什么东西在那人的尸首上,顷刻间,地上多了一个人。
他一瞬间瞳孔大张,只直愣愣盯着那地上多出来的一人,耳里听得九姑娘跟李寰说。
"这是于莫北的魂魄"
"只不过肉身是不能用了,逆天改命这事儿即便是我也不能乱做"
"要的好,你就跟现下这个娃娃过罢,反正都是一个人"
"虽然前尘尽忘,可好歹人还在不是么"
他只看到李寰抱着于莫北的身子轻微抖了一下,旋即平静道:"若改命不行,便将我的命与他"
不可以!他刚要冲出去,却听得九姑娘叹了口气。
"罢了,算我欠你的"
"给我一年时间准备修复肉身的材料,这段时间你看好他的魂"
"。。。嗯"
(九)
仿佛过了好久,莫念北徐徐醒来,却发觉周身氛围剑拔弩张。
起身一看,却是九姑娘与师父。
还有,一个身着白衣道袍的人,背对着他。
见莫念北醒来,李寰一瞬间欣喜,却更多悲凉。
"唉,我这可真是遭报应,常年打雁今儿却被雁啄了眼"九姑娘一脸唉声叹气,下一瞬眼眸尽厉,却已然出手:"还不赶紧放了小念北!"
"你乃雷劫之身,何不弃尘以向道"
清冷的,冰凉的,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
是,于莫北。
不待九姑娘说话,李寰已颤着声问道:"莫北,为何。。。"
那白衣人却甩了拂尘,唱了道号:"贫道无念"
"哟~我们怎好意思叫您贫道啊是不是?无~念~上~仙~"
上仙?难不成于莫北修仙得道?
莫念北愈发一头雾水。
却见于莫北施了一礼道:"有劳九姑娘替我保管情魄,如今却是该收回了"
"情魄?原来你竟为了抛下我连整片感情都不要了么?"李寰苦笑着,此刻从未觉得面前这人,陌生如斯。
眼见着李寰苍白张脸踉跄着望后退,看得莫念北心疼不已,正待上前,却被一道屏障弹了回去。
"念北"神思恍惚间见着莫念北被撞到墙上晕了过去,李寰一急,抓了枪就要突过去,却被九姑娘拦住。
"于莫北,你可知生肌散,三花聚顶,无心草这三样是做什么的?"
"九夭你在做什么!放开我!"
却见对面的于莫北突然冷了脸,转身收了屏障抓住莫念北查看,须臾冷笑,一手握住莫念北的脖颈,就那么提了起来。
"不过是一魄,你却为它造了命?"
"本姑娘乐意"九夭把玩着头发,一脸桀骜。
"不过一魄?呵"李寰低吟着,声音里满是悲凉,下一瞬,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血红与狠厉,带着一丝悲哀:"于莫北,我从未想到,你竟凉薄至此"
话一出口,却发觉自己莫名松了口气。
"万物皆灵,遑论万灵之长的人类,即便是一魄,那也比得那些个不三不四的野狐狸更应该成人了"九夭玩着指甲,一脸漫不经心。
"你!"于莫北一气急,那手上的力道就没了准头,勒的莫念北满脸赤红。
"哎你可别把人杀了,他已定了命,便算是有了命格,以你这刚飞升的资历,怕也找不着人替你抹了这污点"九夭一脸轻描淡写,手里的指甲却不知何时掐进了肉里。
于莫北面色更冷,一甩手如同扔了个破旧娃娃一般,拂袖而去。
九夭大出口气,推了还在呆了呢的李寰一把:"愣着做什么!快把人给我带来!三魂六魄不全,好容易才找着东西给补上别回头再把人给丢了!"
(十)
后续的事情是师父说的。
于莫北找九姑娘的时候她就觉着不对劲了,却也说不上来,直到上了战场用了那装魂魄的傀儡才发觉不对头。
九姑娘说,这傀儡名为同心傀,需取相爱之人的鲜血滴于其上,这样,因着情线相牵,魂魄被牵引走的几率就更小,往后也方便回魂。
却不想找了半天也不见于莫北的其他三魂六魄,只一情魄附于其上便化为人身,她当下便知是着了道了。
然则回头见师父那心如死灰的"哭丧样儿"【九姑娘语】却还忍不住劝着。
这一年多她到处跑,一是为了了解事情的真相,二便是打算给我造命。
原只想借改命一说将我还原成于莫北,事后只说副作用太强导致记忆流失蒙混过去【师父说到这儿脸都黑了】却不想这于莫北当了上仙也不消停,硬过来搅局,这才闹了那么一出。
讲到这儿,师父轻叹了口气将我拥入怀里:"我直到那时候才发现,你于我真的不仅仅是徒弟了"
抱着抱着那手就不老实起来,四处摸摸捏捏的,一边摸一边嘟囔:"真是的,这三魂七魄一全,你这身子也跟着抽条儿似得长,都没以前肉肉的舒服"
气得我反手抓了床头的剑就给自己插了个太极。
这流氓!!!!
(十一)
李寰曾经问过九夭,为何莫北要绝情至此。
九夭沉默了会儿,道,你就当他想飞升得道想疯了罢。
李寰知道其中内情定是不少,既然她不想让自己知道,怕是下界人不该知道的事。
尘埃落定之后念北曾问过自己:"师父,九姑娘究竟是什么人啊,你为何叫他九夭?"
当时那小孩儿黑眼珠子亮晶晶的,也不知是不是纯阳宫人修道的关系,一张小脸玉一样白嫩,更兼刚从被窝里出来,整张脸被热被窝熏得红通通的,一头毛躁躁的乱发,可爱得让人不知道往哪下口,李寰只能将人拿被子团吧团吧包好了放怀里慢慢亲着,一边细声细语地道:"傻念北,还叫我师父呐?"
"说话呐李寰,别乱动!"莫念北却不依,伸出只白嫩嫩的小爪子揪着某人两侧的发饰开始倒腾——也不知最近大统领怎么想的,那戳脑门儿上的两根鸡毛翎子给整成贴着两边了,虽然这样更配李寰那张邪气的脸就是了。
"是是是"李寰一脸无奈,只得将怀里的小人儿抱紧了,下巴贴着心上人毛茸茸的脑袋"其他我还真不能说,只能告诉你,她不是人"
"不会吧?"李寰一低头,就见莫念北满眼亮晶晶地盯着自己。
不提防窗外突然传来"哐嚓"一声响,随后就是某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你才不是人李寰你个混账东西!"
然而此刻某个混账东西却一脸人生赢家地拥着自家小孩儿,摸摸下巴,用着若有所思却毋庸置疑的口吻道:"光骂却不闯进来,估摸着是叶家那位少爷到了"
"叶家少爷?"莫念北瘫着张脸,却遮不住眼底的一丝急惶。
李寰看着心里一软,低头吻了小孩儿的额头:"小傻子,别乱想,那位少爷你可是认识的,李燝悬家的那位"
"哦"小孩儿瞬间就放心了,小脑袋蹭蹭,睡着了。
苦得李寰只能苦笑:这羊到手了,这怎么吃只怕还得去万花谷找个人商议一下。
什么?你问身边这么多兄弟怎么不问?
嗨,谁让人李寰特殊,搁这一地吃小黄鸡的蠢哈里面就那么与众不同呢?【狗脸】

i am 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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