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ㅍ_ㅍ)

确定尼禄祭【的高难本】不是拿来劝萌新退坑的吗○| ̄|_

flower【父子】

※依旧是n年前的旧文TAT【不要打我】

他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一双眼眸被窗外的车水马龙映得明明灭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凑近了怀中人的颈,有些炽热而莫名的鼻息逗得人儿不适地扭了扭。
他支起身子,侧身看着身侧的人。
乍一失去热源,身侧人皱了皱鼻子,拽紧了身上的被子。
瞳眸微微黯了黯。
黑沉沉的房间里,只有一双失神的眼睛,静悄悄地,影影幢幢。

照常起了个大早,今天有拍摄任务。
他静静地站在摄像机一旁。
上半身仅着一件白衬衫,扣子开到倒数第二颗,半露半隐间透出一线精细的肌肉。
喉头不自禁地动了动。
正在拍摄的那人仿若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突然对着镜头调皮地咬了下唇。
一瞬间口干舌燥。
回归后公司的待遇明显地人性化了一点,就连正在回归的现在时,他们今天还有一个下午的休息时间。
来不及自嘲,他一手拽走一上午勾引着他的某人轻车熟路地进了房间,并毫不意外地反锁了门。
那人双手反撑着床,仰着头看他,一双眸子笑吟吟的,含了水般。
妖精!
他恶狠狠地扑倒那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只吸引着他一人费洛蒙的人,啃咬着怀里柔韧的肌肤,仿佛要把他吃下肚去似得。
——也对,他的小孩总是一身奶香,叫他怎么忍得了?
鼻间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
他一怔。
手慢慢地停下动作,昭示着主人的迷茫。
“怎么了?容国哥?”
已经发育成熟的声音,因着情欲,带着几分喑哑。
不是那个声音。
有些宽大的手掌渐渐攀附上他的背,并缓缓抚摸着。
“不做吗?”
身下的人呼出的气息。
不是那软软的味道。
他忽地推开那渐渐靠近的人。
瞳孔映出对方有些受伤的微湿双眸。
不是的。
心底一个声音大声嘶喊着。
可是身体没有办法做出理智的反应。
落荒而逃。

他拼命用冷水冲击着自己的脸,拍打着,试图让自己清醒点。
他看着镜中那个有些狼狈的自己,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
方容国,你给我冷静点。
他还是崔凖烘。
他还是你的小孩。
就算气味不对了。
就算声音不对了。
就算不再紧紧窝在你怀里。
就算不再依赖我了。
他还是你的凖烘。
“可是,”镜中那个人忽然开始苦涩地笑,“他还是变了不是吗?”
“你可以趁着他年少无知,一个人在首尔彷徨的时候霸占着他,安心地享受他的依靠。”
“那么现在,你算什么呢?”
“总有一天他会离开你的。”
“就像记忆中那软软的奶香会消失。”
“那个甜甜地喊着‘容国哥’的声音终将变得低沉。”
“他再也不会依赖你了。”
“他再也不需要你了。”
“再也不需要你了”
“再也不需要”
一句一句,像是蜘蛛的网,他被缠入其中,终将窒息。

“那么,我就陪着你吧。”
镜中那双瞳眸隐隐地变暗。
他露出一丝不知名的笑容。
蝴蝶一旦品尝到了花蜜的味道,终将致死缠绵。
就算记住的气味变了,我还记得你的味道。
白炽灯后一角阴影,是蜘蛛在结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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