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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尼禄祭【的高难本】不是拿来劝萌新退坑的吗○| ̄|_

违心【策藏】

“母亲”
“唯心,来,见过你李寻哥哥”
叶唯心回头,但见一红袍银铠的小将士抱完拳,伸手挠头,笑得一脸阳光灿烂。
“你好啊,叶小弟”
那一年,叶唯心10岁,李寻12。

“哦哦不错嘛!那。。。再看这一招!”枪头一转,杆上的红缨花一般旋了过来,他急退了回去,矮身欺上,须臾,人已到了少年副将的身后。
“寻哥,赐教了”他收剑敛目,施了一礼。
“哈哈哈”李寻大笑,拍了拍叶唯心的肩,“人说藏剑君子如风,我观贤弟虽年少,英气不薄啊”
“以后还不知哪家姑娘好福气呐”
他只面色淡淡,不置一词。
那一年,叶唯心15。

叶唯心18寿辰,李寻升了将军刚从漠北收兵回来。
“好叫叶少爷你知道,将军他可是一打完那场便一路快马加鞭地赶过来了,连胳膊上的伤都没顾上,都是路上吃干粮的时候草草了事来着”
“这不知道的,还当将军这火急火燎地,是要看自家心上人勒”
周副将一脸揶揄地调笑着,整得周边将士哄堂大笑。
“该死的小崽子们,昨日操练得不够?!”正坐着准备跟叶唯心聊聊天的李寻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回头中气十足冲那帮狼崽子吼了一声,整得众人一下子若鸟兽散。
叶唯心喝了口茶,眼底眉心,带着一股子笑,面上却是不显半分。
“唯心”
“寻哥”
两人均是一愣,倏地一起大笑了起来。
“过得好么?”
“甚好,你呢”
两对不甚相同却相般清亮的眸子一对,均是相视一笑。

“走罢!便当陪哥这回行不”
李寻只一拉,二人便进了春惜阁。
“素惜”
“寻哥”
灯红柳绿,人影曈曈,映着一对有心人,却掩了那一色金黄。
那一年,叶唯心24。

“你如今已是年近而立,再不娶亲,叫你父亲泉下有知,如何安心?”叶母取了帕子揩了揩嘴角,再一次劝道。
叶唯心放下茶杯,只侧头望了窗外。
“娘只有你这一个儿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叶母伸手握住那白玉般的手,“唯心,你该知道,你寻哥已娶了素惜了。”
叶唯心一震。
“我。。。知道了”
他弯了嘴角,笑得苦涩。

32岁,叶唯心得了个儿子,阖府上下一片欢喜。他只抱了儿子,陪着素惜坐在那人的墓旁,默不作声。
“我早知他心里没有我”女子淡淡的声音在素色的月光下分外清明,轻得仿佛要随风而逝。
“他原是最不爱喝醉的”纤指一点一点抚摸过那冰凉的碑,“只自从你娶亲之后”
轰隆。
天边一闪惊雷。
“你就不奇怪么,”女子回头看他,泪水珠一般滚下,“他在那之前,他可曾与你说过我只言片语?”
“若是,他当真要娶我作妻子,你是他心里第一重要的人,他为何只那晚带了你去看我?”
“他从未娶我,为我赎身,不过是可怜我罢了”
“叶公子,你若当真有心,怎的半分怀疑都无?”
“你只道是他先对不住你,为何不问问你那好娘亲背后做了些什么下作事情!”
女子声色俱厉,字字锥心。
他浑浑噩噩地回了府,见了抱回孙子一脸喜笑颜开的母亲,忽地悲从心来。
“娘”他开口,却忽然住了嘴。
只拖着身子,回了屋。

叶唯心48岁时,叶老太太已是不大行了。
“我知你怪我”
老太太睁着一双浑浊的眼,不知是在看着顶上的那帐子,还是什么其他。
叶唯心只木然跪坐一旁,混作不知。
老太太忽然轻声一笑。
“我这做娘的看了那么多年,怎的会不明白自己的儿子?”
“你既然知道。。。”
“便不该使了那些子法子,叫你和你的寻哥阴阳永隔对不对?”
叶老太太叹了口气。
“我叶家只这一支,只有你这一根苗,若你无子嗣,也便罢了,左不过从旁些兄弟手足里认一个也无妨,只是”
她忽地咳了起来。
缓了许久的气,老太太才重新开口。
“李家只寻儿这一支,你叫我百年之后,下去有何脸面去见你柳婶婶?”
说着,便又咳了起来。
“我却不曾想,寻儿竟是那般个性子,”叶母苦笑,“兜兜转转那么些个弯子,倒不如叫你二人做了契兄弟罢了,总归两个人都活着,总好过”
她喘了喘。
“总好过,一个身埋黄土,一个行尸走肉。”
“我的过,我的过啊”
“柳姐姐,妹妹我对不住你”
“对不住你”
言讫,声泪俱下。

72岁的叶唯心,躺在床上,闭上眼,竟是空茫一片,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苦笑,伸手拍了拍孙子的手。
“唯心啊”他哑着嗓子,“爷爷但愿你万事唯心,莫要像爷爷这般”
言至此,他竟阖了眼,落下一滴泪来。
莫要像我,一生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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