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ㅍ_ㅍ)

确定尼禄祭【的高难本】不是拿来劝萌新退坑的吗○| ̄|_

【楚路】flower

“唔。。。嗯。。。哈。。。”
他埋进被子里,鼻子贪婪地呼吸着,一双手隐在下面,快速地动着。
“唔。。。师兄。。。啊!”
清晨。
他揉了揉眼睛,忽的转身,脑袋压在一侧的枕头上,深深地吸了口气,旋即慢吞吞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眯缝了眼睛,看着半开的窗外。
是很明亮却刺眼的阳光,折射在窗前的那瓶花上。
窗帘的一侧,带出一分有些突兀的阴影。
他悠悠地走到窗前,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
“喂,怎么赖上我师兄送给我的花了呢?”
突兀的那片阴影,是一只蝴蝶。
他晃晃悠悠地洗漱,悠哉悠哉地穿好衣服,拉开了门。
“我出去了哦”
他回头对着房间里说着。
“咔嚓”
空无一人的房间,仿佛有人无声地说了话。
“早点回来”

苏茜静静地瞟了一眼身侧同行的人——所谓的,全校唯一的,S级。
似乎还跟以前那样,双手插着裤带,吊儿郎当的地耸着肩,挎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单肩包,没心没肺地跟芬格尔拉拉扯扯骂骂咧咧。
只是。
在看到那人一身与自己那颓废气质毫无默契的衣着后,她的心情一瞬间复杂了起来。
明显大了一号的衬衫,下摆被他歪歪扭扭地塞进本是显得干练的休闲裤中。
真的是不伦不类。
而且很眼熟。
她沉默了一会儿。
“路明非,你那一身是?”
衰小孩有些愕然地转头看她,似乎压根没料到她会主动跟自己说话。
然后下一秒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乱哄哄的头发,露在袖口外的一大截小臂骨骼分明:“我衣服全没洗嘿嘿,所以问师兄借了哈哈。”
一直叽叽喳喳的芬格尔突然沉默了下来。
“诶?你们怎么了嘛这样看我?”

他一路哼着歌打开了门。
“啦啦啦,师兄我回来啦~”
仿佛已经习惯了对方没有回答,他轻车熟路地蹭到窗前。
那只蝴蝶,依旧依附在花上。
“喂喂喂小蝴蝶!已经三天了诶!你老霸着我的花算什么事嘛!”说着,他伸手弹了小家伙一下。
他兴趣盎然地看着对方翅膀扑棱棱地扇了好几下,几只细足挣扎了许久,终于又停留在了原先的位置。
自己甚至都以为刚刚看到了某个小家伙人性化地冲他瞪眼。
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说啊,”骨节分明的食指轻抚着眼前的蝴蝶,“这花都什么味儿都没有了,你还留着干什么嘛”
蝴蝶静默着。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那个瘦削的少年,喃喃自语。

四天前,他那最最最亲爱的师兄,临出任务之前,突然费洛蒙爆发,不知道从哪里买的不知道什么名字的花,往某个小衰孩怀里一扔,转身就上了机。
等小衰仔懵懵懂懂地回了房间,自家师兄送给自个儿的花儿上已经多了一位连自己都不能理解的长住居民。
离了根的花哪里能保持什么香味?
他以为某“人”过会儿就飞了。
没想到这一呆就是四天。
还不带挪地儿的。
也不是没试过强行扔出去或者拿些新鲜的花来“勾引”。
没想到这位还是个“忠贞不二”的主儿。
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脑袋,某人气势汹汹【伪】地指着对方的“鼻子”【如果有的话】:“你等着啊!你给我等着,看师兄回来了怎么收拾你!”

他紧紧地揪住了被子。
额前细碎的头发被一层汗濡得湿透,两排牙咬得死紧,仿佛嘴里有什么让他恨之入骨的东西似得。
许久,眼皮微微动了动。
他醒了过来。
眼球转了一圈,映入瞳孔的,是窗外黑沉沉的一片。
他扭身抱紧了身侧的整头,深深吸了口气。
突然间跳了起来,他有些惊慌地钻进被子里,鼓鼓的一团快速地移动着。忽的舍了被子,他紧紧抱住枕头,一张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不。。。不对。。。”
他慌乱地扔掉了枕头,反身光脚下了床,拉开了衣柜,将整个人缩了进去。
须臾,衣柜的门被撞了开来。
他有些失神地踉踉跄跄着。
“怎么会呢?”他呢喃。
“怎么会没有了呢?”
“不可能啊?不可能的。。。。”
忽然间,他仿佛有所感应一般,转身冲向了窗台。
是清冷的月光,那瓶枯萎的花旁,凋零了一只蝴蝶。
他静默了一会。
转身出了房间。
回来时,他捏紧了一只打火机。

那是下雨的天气。
然而并没有人打伞。
所有人,黑压压的一群人。
天地间一瞬间变成了一张黑白照。
小魔女献完了花,回身看了看。
那个人,他没有来。
身旁,是各种的窃窃私语。
“不是说那个废材S级是会长的情人吗?”
“是啊是啊,怎么会没来啊?”
“切,这你还不知道吧?那丫就是一l没心没肺的主儿!前两天我还看到他跟芬格尔嘻嘻哈哈呢!”
“不会吧!会长真是瞎了眼了”
“谁说不是呢?”
她低敛了眉,不置一词。
“哎哎哎别说了别说了,人来了”
她猛地抬头。
路明非?
怎么会?
她已经快认不出那个傻乎乎的少年了。
太过单薄的身躯,罩着大一号的衣衫,怀里抱着一个箱子,就那样,白着一张脸,踉踉跄跄却出奇安稳地走着。

雨很大,可是他已经不知道疼是什么了。
他努力睁大眼睛,拼命看清楚面前这个人。
安安静静地,跟往常一样,就算不说话也让他安心。
他将盒子放到了那人的枕边,抬起脚,进了棺椁。
他紧紧抱住了那人,小小的脑袋埋进对方的颈窝,贪婪而又意犹未尽地呼吸着。
“终于找到你了,真好”
当苏茜赶到时,看到的,只有棺中,那个少年,诡异且满足地笑。

那朵花真的很特别。
蝴蝶想着。
然后他飞了过去,那深沉而甜蜜的香气让他沉溺其中,再也没有办法离开。
可是,为什么没有香味了呢?
蝴蝶疑惑着,晃了晃一对长须。
是出去了吗?
不过没关系,亲爱的,我还在呢,我还在等你。
我记得你的味道,记得你的一切,如果你要离开,我终会陪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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